桃花舍主人:《鐵道游擊隊》譜寫人民解放之歌——新中國經典文學札記之五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讓原本被踐踏的“煤黑”成為了“真正的人”,顯然,那場革命的本質就是解放人民。解放了的人民,就再也不是只能被國民黨反動政權捆綁虐待拉去的“壯丁”,而成為“感到做人的光榮”的、有國家主人意識的、氣壯山河的中華脊梁!

【本文為作者桃花舍主人向察網的獨家投稿】

桃花舍主人:《鐵道游擊隊》譜寫人民解放之歌——新中國經典文學札記之五

長篇小說《鐵道游擊隊》,知俠著,上海文藝出版社西元1954年1月首次出版。

這部著名的小說寫的是抗日戰爭時期,魯南一批煤礦工人、鐵路工人和農民不堪日寇的欺壓和屠殺,在共產黨的領導下組織“鐵道游擊隊”,在棗莊、臨城和微山湖一帶鐵路線上和農村、湖區對日寇進行游擊戰的故事。

小說秉承優秀高超的中國文學手法,以生動的故事情節彰顯主題、刻畫人物,敘述語言樸實曉暢,沒有繁瑣枯燥的心理贅述。

小說故事情節峻奇壯闊,但又充滿了生活氣息,比如“老洪飛車搞機槍”、“血染洋行”、“票車上的戰斗”、“打岡村”等,都展現了鐵道線上游擊戰的特色,而“微山島戰斗中化裝成鬼子突出重圍”和“教訓偽軍和偽保長為抗戰效力”等情節,則反映了游擊隊員們機動靈活的戰斗作風??傊?,小說以一個個故事展示出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游擊戰士機智靈活、英勇頑強、以少勝多的英雄氣概。

小說細致描寫了劉洪、李正、王強、彭亮、林忠、魯漢、小坡、芳林嫂等一大批游擊隊英雄,這些英雄都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塑造而成的。

這些人,大多數曾經是靠賣苦力為生的煤礦工人,“整天在煤里滾來滾去”,“一年到頭手臉黑,穿的黑”,被有錢人稱為“煤黑”。這些“煤黑”創造了棗莊的財富,提供了“工業的需要和萬家住戶的燒用”,但他們卻被那個“中華民國”社會視若草芥,只成為少數權勢財富階層榨取血汗的來源。

這些人,“他們豪爽、義氣、勇敢、重感情”,但“身上也沾染些舊社會的習氣:好喝酒、賭錢、打架,有時把勇敢用到極次要而不值得的糾紛上。他們可貴的品質,使他們在窮兄弟中間站住腳,而取得群眾的信任;但是那些習氣,也往往成了他們壞事的根源。”

這些人大多數大字不識一個,因為他們的父、祖輩都處于社會的最底層,家庭起碼的溫飽尚得之艱難,更遑論上學讀書。

就是這些人,中國共產黨啟發他們的民族意識和階級意識,把他們組織起來,在帶領他們抗擊日寇侵略的同時,也給他們提供思想和文化的培訓教育,使他們成長為革命新人。

比如煤礦工人劉洪,經過八路軍隊伍的培養鍛煉,成為智勇兼備的鐵道游擊隊大隊長,他的變化使他以前的窮哥們嘖嘖稱奇:

【“咱們的老洪,真和往日不一樣了呀!過去咱們窮兄弟誰會講句話呢?……就說老洪吧,他過去老是蹲在墻角上,半天不說話??墒悄銈兛船F在,他講起話來多有勁呀!每一句話都像小錘一樣敲在我的心上。”
“他不僅會講話了,他干事也和過去大不一樣了!”
“從山里回來后,他是比過去更能干了。”】

而鐵路工人林忠,以前遲鈍寡言,沾染了賭錢的壞毛病,不但使自己的窮家生活雪上加霜,自己也到了沉淪的邊緣。參加鐵道游擊隊后,尤其是在抗日根據地受了培訓后,他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賭錢的毛病自然消除了,而且“沉默的性格有些變化了。過去有話他都悶在肚子里,別人在談笑的時候,他在旁邊捏著草棒,有話在心里,自己對自己說??墒沁M山以后,一切使人興奮的新事物,使他也想對人說說了。從這次做報告后,他的喉嚨像被通開的水道一樣,肚里有什么,總想嘩嘩地流出才痛快。”他在同志們面前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我今天,才感到我是個人,真正的人,感到做人的光榮!”】

他成為鐵道游擊隊里第一批新黨員,成為勇敢而沉穩的游擊隊分隊長。最后,他在對日寇的戰斗中,為了搶救戰友而陷入重圍,在擊斃了大量敵人后,槍里只剩一發子彈時,他從容地“舉起槍,向自己的額上打去”,英雄氣概驚天動地!

小說中的鐵道游擊隊英雄們都與劉洪和林忠有相似的人生經歷,他們投身抗擊日寇的斗爭,也就是投身革命,這不僅使他們擺脫了原本被“民國”注定了的悲慘命運,更重要的是,使他們的思想、意識和精神面貌都有了質的提升。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讓原本被踐踏的“煤黑”成為了“真正的人”,顯然,那場革命的本質就是解放人民。解放了的人民,就再也不是只能被國民黨反動政權捆綁虐待拉去的“壯丁”,而成為“感到做人的光榮”的、有國家主人意識的、氣壯山河的中華脊梁!

可以說,《鐵道游擊隊》就是一曲人民解放的壯麗之歌。

這部小說的作者知俠,本名劉知俠,出生于西元1918年,自幼在鐵道線上撿煤核,十一歲時才開始上半工半讀學校。西元1938年,他進入延安抗日軍政大學學習,并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學習結束后,他被分配到山東抗日根據地,從事宣教、文化工作。在工作中,他結識了鐵道游擊隊的英雄們,被他們的戰斗事跡所感動,曾兩次越過敵人封鎖線去魯南的棗莊和微山湖,與鐵道游擊隊的戰士們共同戰斗、生活。文學源于生活,作者的幼年艱苦生活和參加革命斗爭的經歷,為他提供了豐厚的文學創作土壤,對《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的領會,又為他提供了文學創作的思想理論支撐,這一切,使這部小說既有真實的歷史場景和人物形象,又具備了更典型、更真實的文學性。

劉知俠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和體驗,在這部小說中激情澎湃地書寫了鐵道游擊隊戰士可歌可泣的英雄業績,同時也揭露了日寇的侵略暴行和國民黨反動勢力的倒行逆施。

小說寫到:

日寇強占了棗莊煤礦,“從山里和河北抓來成千的俘虜,到礦上做苦工,四下安上鐵絲網,每天只給幾個黑窩窩頭。”

日寇把“掃蕩”時抓來的老百姓關進兵營,“綁在木樁上,給鬼子新兵練刺刀,訓練洋狗”,或送進軍用醫院“供鬼子大夫做活體解剖”。

日寇在火車站“開了一個國際洋行”,“棗莊煤礦所有運出的煤,從外邊運進來的東洋貨,和四鄉收買來的糧食,都得經過這個洋行。商人往外發貨,都得向他們要車皮。”“洋行里有三個日本鬼子當掌柜的。他們都是在侵華戰場上受傷的軍官,不能隨軍隊殺中國人了,就下來做買賣,吸中國人的血。”日寇“將中國的財富,煤、糧食,不分晝夜地往外運,像淌水似的”,“接著他們又把些熊東洋貨源源不斷地運進來”。三個鬼子還貪婪地盤剝腳行(裝卸貨物的)發財。

殘忍殺戮,掠奪資財,同時以傾銷本國多余工業制成品的手段控制經濟,這是當年侵華日寇的罪行。當今一些侵略成性的西方國家,對不愿完全服從它們的第三世界小國仍在這么干,只不過掛著“反恐”和“民主”、“自由”的幌子罷了。

在小說中,鐵道游擊隊既要與日寇進行血與火的斗爭,又要警惕、防范和反擊頑軍(國民黨軍隊)的襲擊。鐵道游擊隊初到微山湖地區,大隊長劉洪就在頑軍的偷襲中負了傷。經常出現日寇與頑軍配合對付鐵道游擊隊和其它八路軍部隊的狀況:日寇白天對微山湖附近進行“掃蕩”,晚上撤回城,而國民黨頑軍則連夜對激戰一天、未及休整的八路軍部隊發起進攻。日寇投降時,國民黨匪軍“接收”了鬼子設立的臨城監獄,“因犯罪而被鬼子下獄的,一律釋放;凡是八路軍、共產黨嫌犯,堅決抗日的,都一律繼續監禁”,寧死不屈者都秘密地活埋。這些描寫,正是抗日戰爭時期國民黨反動勢力罪惡行徑的縮影。

「贊同、支持、鼓勵!」

察網 CWZG.CN

感謝您的支持!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維護費用及作者稿費。
我們會更加努力地創作來回饋您!
如考慮對我們進行捐贈,請點擊這里

使用微信掃描二維碼完成支付

請支持獨立網站,轉發請注明本文鏈接:http://www.295954.live/history/201912/53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