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水周:對孫小果一案的透析與冷思考

因為時間長,它給予我們的視野從政治、社會層面來說是全方位的,可使我們站在今天的時間節點上,以更加清晰的理性思辨回眸來路,反思我們各項政策實施的得失;因為案情夠黑,可以使我們更加深入透徹地認知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制建設的復雜性和艱巨性,更加清醒地認識到我們工作中現實存在的深層次、系統性矛盾和問題。

【本文為作者彭水周向察網的獨家投稿】

彭水周:對孫小果一案的透析與冷思考

出于義憤和隨之而來的對時局的憂慮,寫了這篇文章,試圖通過對孫小果積案的尋根探源,反思我國幾十年來政策實施及教育、司法等領域出現的諸多問題,以警醒世人。

近日,在全國掀起的“掃黑除惡”專項斗爭中,早在人們視線內消失的曾震驚全國的云南孫小果積案再度浮出水面。這起前后歷時20多年的案件,以其性質極其惡劣、背景極其復雜、審理過程一波三折而令人嘆為觀止。人們不禁要問:孫小果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有著怎樣的深不可測的背景,竟能自1994年至2018年20多年間背負累累罪行,不僅出入牢房如履平地,而且還擁有雄厚的資金支撐他在服刑期間,建立自己黑色商業帝國,繼續肆無忌憚地累積他的惡行?

翻開孫小果的犯罪歷史,滿眼充斥著令義憤填膺的惡行:1994年10月16日,當時身為警校學生的孫小果伙同社會無業青年在昆明環城南路強行將兩名女孩拉上車,駛至呈貢縣境內呈貢至宜良6公里處將其輪奸。1997年4月的一天晚上,尚在服刑期間的孫小果在昆明茶苑樓賓館908號房,強奸了16歲未成年少女宋某 ;6月1日,在該賓館906房間不顧女孩張某某反抗,當眾將其強奸;6月5日,在同一房間,又強奸了一名波姓女學生;6月17日晚,在昆明興紹飯店301房間,孫小果欲強奸幼女張某被拒后,指使其馬仔對張某進行毒打威脅,并對其強行非法留置不準回家。同年11月7日晚,孫小果為迫使17歲少女張某某說出其表妹和男友下落,糾集6名馬仔將其和其女性朋友楊某某強行擄至夜總會KTV包房內,對其進行毒打、侮辱,并用牙簽刺其乳房,用煙頭烙其手臂,還逼迫其用牙齒咬住大理石茶幾并用肘猛擊其頭部。次日凌晨,孫小果等人又將張某某、楊某某挾持至昆明市豪勝娛樂城啤酒屋2樓,在公共場所對二人進行毒打,再次逼張某某用牙咬住大理石茶幾邊緣,用手肘擊打其頭部;凌晨4時許,孫小果等人將張、楊二人帶至昆明飯店大門口,再次輪番對張進行拳打腳踢,直致其昏迷。期間,孫小果馬仔還解開褲子,將尿液沖在已被歐致重傷的張某某的臉上。……

如果不是白紙黑字,鐵證如山,生活在陽光下的善良人們,很難想象這些令人發指的獸行竟然發生在實行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法治中國,而且行兇的是一名接受過警校正規教育、訓練的青年人,他將本應同社會黑惡勢力作斗爭、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武警戰士的天職轉變為窮兇極惡危害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暴行。

在常人眼里,孫小果家庭并非一個普通家庭,這是一個有著光榮軍人背景的家庭,家庭成員包括孫小果在內,全都從事維護社會穩定、保護國家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公安干警的崇高職業,有的甚至擔任領導職務。孫小果20多年如入無人之境縱橫黑白兩道,不能不說與其家庭背景密切相關。唯物辯證法告訴我們,任何事情都有正反兩面,當公安執法者,尤其是處于領導崗位,如果將國家公器用于為人民服務,便帶給人民幸福安康;若將其用來魚肉百姓,便會給人民帶來深重災難。

自1994年以來,全國開展了多輪“嚴打”專項斗爭,破獲了大量積案要案,打掉了眾多黑惡勢力保護傘,依法抓捕、判決、槍斃一大批犯罪分子,鏟除了大批危害社會和人民的黑惡勢力,有力維護了社會穩定和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但每次“嚴打”,身處云南昆明的孫小果卻總能偏安一隅,恢恢法網非但對他倍加仁慈地獨開一面,而且縱容他在社會上繼續作惡,在其親自締造的商業帝國里肆無忌憚地繼續書寫其血腥野蠻撈金史。為獲取非法利益,他開設賭場,投放高利貸;為擴大組織影響和索要高利貸,糾集馬仔毆打他人、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在公共場所聚眾持械斗毆,打砸車輛,致人重傷……

翻開自1994年至今20多年來孫小果案審理案卷,其過程的云遮霧罩,案情的撲朔迷離堪稱一部傳奇,云南司法系統在孫小果一案審理、判決上的翻云覆雨、出爾反爾令人嘆為觀止:1994年10月28日,孫小果被收審,1995年4月4日被批準逮捕,1995年6月被取保候審,同年12月20日,昆明市盤龍區人民法院判處孫小果有期徒刑2年(這里須注意的是,孫小果被批準逮捕后,并未被收監執行,且取保候審并未發現任何完整的合法手續,只是辦案警官在盤龍區看守所看到一張1997年3月27日辦的保外就醫手續),1997年7月,服刑期間的孫小果因參與社會上一起案件,被接案派出所民警發現其竟是一個本應在監獄里服刑的罪犯,而這名罪犯僅在1997年8個月時間內,至少參與了強奸、故意傷害、強制猥褻侮辱婦女、尋釁滋事等8起犯罪案件(期間,警方打電話給同是民警的孫小果的母親查詢孫小果去向,得到的回答是:孫小果到四川外婆家去了)。1998年2月18日,昆明市中級人民法院經審理,判決被告人孫小果犯強奸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強制侮辱婦女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7年;犯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加上原來強奸罪所判余刑2年4個月又12天,數罪并罰,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一審判決后,孫小果等人不服,向云南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云南省高級人民法院經審理,依法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然而,戲劇性的大幕再次拉開,1998年,孫小果一審被判處死刑后,二審維持原判,但死刑未被核準,改為死緩。孫小果在服刑期間,此案又啟動再審程序,再審后對原量刑做了大幅度調整,最終孫小果被改判為有期徒刑20年。

從1997年11月孫小果被刑事拘留至2010年4月出獄,孫小果實際服刑約13年。 而實際上,孫小果服刑期間,卻多半以“李林宸”這個化名金蟬脫殼,像普通公民一樣在獄外自由活動。

此間,還有一個耐人咀嚼的插曲:2008年10月27日,身處班房的孫小果以申請人身份向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局申請其發明的“聯動鎖緊式防盜窨井蓋”國家專利;2009年5月獲得實用新型國家專利。孫小果這一發明成果在其家人運作下向法院申請減刑并獲準。

俗話說:可憐天下父母心。1997年7月,當本應蹲在監獄里服刑的孫小果神奇地出現在一起社會案件參與者名單中而再度判刑時,其父母接受《云南法制報》記者采訪時,法相莊嚴、聲淚俱下地對兒子犯下的罪行表示震驚、憤慨和譴責。這篇題為《可憐天下父母心——孫小果父母訪談錄》的采訪報道,發表于1997年12月9日的《云南法制報》。僅從文章標題中,我們便不難看出孫小果父母對待兒子既愛又恨的血濃于水的拳拳之情,以及采寫該報道的記者的惻隱之心。然而,就是這對在記者面前大義凜然的警界父母,在兒子服刑期間于獄外犯案而被辦案民警電話查詢時,竟詐稱兒子到四川外婆家去了。根據這一謊言,我們憑直覺便可得知,當時企圖為涉案兒子開脫干系的孫小果母親是知道兒子已離開監獄這一事實的。僅依據這一點,我們就可以看出身為干警、知法犯法的孫小果父母于報道中的冠冕堂皇的說詞是多么虛偽。

2019年5月16日,《南方周末》發文稱,罪犯孫小果每次犯事之后,都是其母親在背后為他奔走活動。其實,這種說法只是一種膚淺的托詞,從孫小果案于20多年間數審數判整個過程不難看出,縱容、庇護孫小果犯罪的是以其悉數從警的家庭成員和云南省公安司法系統為后盾的龐大勢力。

孫小果親人在20多年間利用自身特殊身份、地位上下斡旋、四處奔波,絞盡腦汁為罪行累累的孫小果呼喚公平、尋求開脫的同時,可曾想到,慘遭孫小果毒手的眾多女孩(包括未成年少女,被用竹簽刺乳、煙頭烙臂、毆至重傷的張某某)以及尚未披露姓名的遭到以孫小果為首的黑惡勢力荼毒的眾多受害者,又到哪里呼吁、找尋公理和正義?

2019年4月,中央掃黑除惡督導組進駐云南,在督導中發現孫小果積案背后存在諸多問題后,將該案作為重點案件向云南省交辦;同時,全國掃黑辦對該案實行掛牌督辦,并于6月4日,派大案要案督辦組進駐昆明。辦案組對孫小果1998年犯強奸罪一審被判處死刑后,二審、再審改判以及刑罰執行和其他違法犯罪再次開展全面徹查,對在此案中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的云南省司法廳、云南省高級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云南省公安廳等公安司法部門一干涉案公職人員進行立案審查調查。至此,一張庇護孫小果數十年來一路犯罪的由上至下編織的巨大的保護網脈絡清晰地呈現出來。

2019年11月8日,云南省玉溪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孫小果等人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等犯罪一案當庭宣告一審判決,以被告人孫小果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開設賭場罪、尋釁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妨害作證罪、行賄罪,數罪并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25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這一判決連同與此案相關聯的云南省公安司法部門涉黑腐敗公職人員查處,臭名昭著的孫小果案似乎基本劃上了句號。但此案蘊含的重重玄機和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連同人們翹首期待的終審判決仍余緒未絕。

孫小果一案,以其猙獰兇險的面目,給我們政策、制度制定、施行,體制內自上至下行政監管,全黨宗旨觀教育,尤其是市場經濟為法制建設工作所營造的政治、經濟、社會生態環境敲響了警鐘。

毛澤東同志曾說過一句意旨深遠的話:“《水滸》這部書,好就好在投降!”這一反其意而喻之言,也可套用于孫小果一案:孫小果案例,好就好在時間夠長、內幕夠黑!因為時間長,它給予我們的視野從政治、社會層面來說是全方位的,可使我們站在今天的時間節點上,以更加清晰的理性思辨回眸來路,反思我們各項政策實施的得失;因為案情夠黑,可以使我們更加深入透徹地認知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制建設的復雜性和艱巨性,更加清醒地認識到我們工作中現實存在的深層次、系統性矛盾和問題。

我國自上世紀80年代實行改革開放以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列強便以暗藏著顛覆中國共產黨政權的險惡用心的泛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毒液,有計劃有步驟地對我國各行業各領域進行滲透。時至今日,這一陰謀已從他們在我國政經體制、商貿金融、教育、宗教等事關國家根本利益和未來發展的核心事務、領域所表現出來的系列卑劣強盜行徑,而成為司馬昭之心的赤裸裸的陽謀。

實事表明,數十年來,西方資本主義列強針對我們的“屠龍計劃”卓有成效。相關資料顯示,僅改革開放之初由于非毛化思潮導致了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泛濫,僅1983年8月至1986年底開展的歷時3年的全國首次“嚴打”,便查獲各種犯罪團伙19.7萬個,團伙成員87.6萬人,全國共逮捕177.2萬人,判刑174.7萬人,勞動教養32.1萬人;其中,第一階段(1983年8月至1984年7月)逮捕102.7萬人,判處死刑2.4萬人。

造成黑惡勢力橫行、社會秩序混亂的首要原因源于西方企圖顛覆我黨政權的陰謀,還有伴隨我國開放政策的西方自由憲政民主思潮的侵入、泛濫。透過前后綿延20多年的孫小果案跌宕起伏過程,我們可以清晰看到西方資本主義對我國政治體制、司法制度和意識形態領域的漸進式滲透方式及產生的后果,尤其在公安、司法系統,監守自盜式執法犯法的惡果更具隱蔽性和破壞性。當前,以賀X方為代表的法律黨,在司法、法官、律師等領域的影響力是非常恐怖的,他們所主張和宣傳資本主義價值思潮的潛在危害和影響面,更是讓人膽寒。公檢法中某些人信奉賀X方等法律黨為金錢和資本服務的資本主義價值觀,為有背景的黑惡勢力站臺、撐腰,這種自毀長城的家賊惡行嚴重損毀我黨執政的群眾基礎,嚴重危害國家政權。

這一點,我們單從1998年5月南方周末新聞部內刊《馬后炮》上,跟蹤采訪孫小果一案的記者余劉文敘述的一段親身經歷中,便可知道黑惡勢力有多么猖獗,掃黑除惡斗爭在市場經濟的大背景何其艱巨:

【我被告知,孫小果的同伙尚有七八十人漏網,不知所蹤。這條消息很快在(昆明)市公安刑偵支隊得到證實。我當夜沒法入眠,滿腦子是孫小果那幫漏網“兄弟”,他們隱匿何處?也許就在身邊。昆明的同學說昆明流傳著這樣的說法:“白天小平管,夜晚小果管”。就這樣到了12點,突然電話鈴聲大作,簡直要命,這個電話接不接?也許對方就在樓下。我最后還是麻著膽子把話筒摘起來,甚至連臺詞也想好了,只要對方威脅,我就說“你們這下真正把新聞做大了”,結果電話里傳來嬌滴滴的一聲──“先生,要不要服務?”】

這段敘述文字中,最扎眼的是當時昆明市民中流傳的一句話:“白天小平管,夜晚小果管。”人們不禁要問,在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國家里,怎么還允許長期存在黑白兩個“政權”?其實,捅破在昆明百姓眼中幾乎透明的那層薄紙,不難窺見公平之秤、正義警徽掩蓋下的正邪媾合的幢幢魅影,這就是至今在昆明提及此案,人們為什么依然三緘其口的根本原因。20多年來,人們由經驗得出“正不壓邪”這一可怕真理。誰又能保證,20多年間進出班房如履平地且在服刑期間都未停歇書寫犯罪記錄的傳奇人物孫小果不能再續傳奇?

孫小果一案還暴露了我國教育【包括學校教育、家庭教育以及社會教育(環境熏陶)】的嚴重缺失。近幾十年以來,我們無論是起初的應試教育還是近年來數輪新甕裝陳酒的素質教育改革,都浸淫著西方資本主義泛自由民主思想意識和市場經濟體制語境下的精致的利己主義;而更具諷刺意味的是,罪犯孫小果還接受過正規警校培訓。

單從孫小果20多年有驚無險、逢兇化吉的詭異傳奇犯罪軌跡,我們便不難窺見其家教一斑。媒體披露,身為干警的孫小果母親在兒子犯案期間,多次找到辦案人員,要求翻看有關兒子的案情材料及索回兒子被警方扣留的證物。一名公安干警因護犢情切,公然藐視國家法紀,強行干涉、破壞司法部門正常辦案,為兒子銷毀作案物證,其知法犯法行為,將一個“慈母”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孫小果從人生起始的赤子稚童漸變為后來的窮兇極惡的冷血惡棍,即便有一萬個開脫理由,伴其成長的驕縱、溺愛式家教難辭其咎。

行文至此,不禁想起人民領袖毛澤東對孩子的言傳身教。這位將自己畢生精力全部奉獻給祖國和人民的世紀偉人,以高山仰止的清正風范,對子女成長時刻起著潛移默化的作用。毛澤東始終將自己的孩子視同普通人民群眾中一分子,將他們置身于人民群眾中間,與人民群眾同勞動、共患難,注重在工作和生活實踐中培養他們為國為民、積極向上的社會主義人生觀、價值觀。

在1959年至1961年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困難時期,毛澤東同志為自己立下不吃葷菜、只吃米飯青菜的戒律,堅持同全國人民一道共度難關。他身邊工作人員鑒于他的特殊地位和宵衣旰食操勞國事導致體能巨大消耗,勸他吃肉補充營養,他回答說:“全國人民都是這樣,我一個人吃了不舒服啊!”在遠郊上學的愛女李訥病了,衛士李銀橋派人去看望,在得知她是因饑餓致病情由,便私下派人送去一包餅干。獲悉此事的毛澤東當即嚴厲責問李銀橋:“三令五申,為什么還要搞特殊化?”李銀橋委屈地小聲嘀咕:“別人的家長也有給孩子送東西的……”“別人可以送,我的孩子一塊餅干也不許送! ”毛澤東一拍桌子,“誰叫她是毛澤東的女兒! ”

毛澤東子女在父親一心為民崇高品格引領下,在清廉敦厚家風熏陶中,均未辜負長輩的期望,他們都兢兢業業、默默無聞地堅守在各自平凡崗位上,忠誠地服務祖國和人民,凡事以國家和人民利益為出發點,從不借勢凌人、以權謀私。為了世界和平事業在抗美援朝戰爭中英勇獻身的毛澤東長子毛岸英烈士,在赴朝參戰前寫給表舅向三立的信中說:

【“反動派常罵共產黨沒有人情,不講人情,如果他們所指的是這種幫助親戚朋友、同鄉同事做官發財的人情的話,那么我們共產黨正是沒有這種‘人情’,不講這種‘人情’。共產黨有的是另一種‘人情’,那便是對人民的無限熱愛、對勞動大眾的無限熱愛,其中也包括自己的父母子女親戚在內,當然,對于自己的近親,對自己的父母、子女、妻、舅、兄、弟、姨、叔,是有一層特別感情的,一種與血統、家族有關的人的深厚感情的。如果這種特別感情超出了私人范圍并與人民利益相抵觸時,共產黨是堅決站在后者方面的。”】

相形這下,罪犯李小果家人這類黨員干部們所作所為是多么自私、卑鄙。還有當今與孩子成長密切相關的教育模式、內容和市場經濟語境下社會生態環境多么的不容樂觀。

通過前后綿延20多年的孫小果積案的行進軌跡,不難發現我國司法制度日益西化的趨勢。孫小果由有期徒刑到服刑期間監外犯案判處死刑,再到改為死緩,復又改為有期徒刑,可謂峰回路轉,一波三折。即便令人存疑的孫小果于服刑期間因表現良好和發明“聯動鎖緊式防盜窨井蓋” 獲批實用新型國家專利獲得減刑,以及其親人長期利用特殊身份采取各種手段上下請托為其開脫罪行等現實因素,都是在西化派法律黨干擾破壞司法改革、否定黨對司法的全面領導、否定全面從嚴治黨、否定政法工作群眾路線的背景下發生的。

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司法機構隨著資本勢力全面掌控政權,早已由最初體現應有的維護人間公平正義的國家、人民公器,褪變為為資本家階級服務的邪惡工具,淪落為資本主義國家市場經濟制度下偽自由民主偽人權的詭辯機構。

近幾十年以來,我國某些司法改革有向當今西方司法制度更靠近的趨勢,許多法學家、法官、律師們將賀X方等反共憲政大師視為精神領袖。而由接受西方法治文明教育的國內西化精英專家主導編纂的司法法典中,則充斥塞滿西方法律術語的冷峻刻板、繁縟冗長的條款,這些隱藏文字機關的精雕細琢、晦澀難懂的法律條文,大概也只有編纂這些法典的專家們自己能洞悉其間奧義:全面與資本主義法律制度接軌,將人民民主專政改革顛覆成以資本、富豪(黑社會為其打手)專政為本質的西方憲政。

明了我國法律黨、西化派們對司法改革的破壞誤導,便不難理解牽扯時間長達20多年的孫小果積案審理、判決過程何以如此艱難而離奇。孫小果一案于今年11月8日一審判決有期徒刑25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這一結果,更讓人深思。

一個國家的法治狀況是以這個國家的法制究竟以什么人為主體服務對象亦即政治的主要反映,司法基于廣泛民意的公允與否直觀反映出國家的良知,關乎民心向背、國運興衰。我國是共產黨執政的以人民民主專政為法制基礎的崇尚天理道義這一傳統法制理念的社會主義國家,但近年來,在某些網站平臺、大V博客及諸多案例中,不時出現以歹毒下流言論和匪夷所思的判決結果,潑向為了人類和平事業于抗美援朝戰場上壯烈犧牲的邱少云、黃繼光,為抗擊日本侵略者寧死不屈舍身跳崖的民族英雄狼牙山五壯士,為了人民解放事業在敵人屠刀下英勇就義的劉胡蘭等人民英烈的污水;出現一些法棍狂妄地將挺身而出維護為共和國捐軀的烈士名譽的民間正義人士推上被告席、而人民法院居然予以受理的咄咄怪事。這些包括孫小果案在內的替資本站臺、以西方司法制度為準繩的污穢言論和司法亂象,其矛頭所指不言而喻,就是配合西方反華勢力扭曲、抹黑中國共產黨光榮歷史,損毀我黨在人民群眾心目中的形象和崇高威望,以期達到顛覆共產黨政權的終極目的。

寫到這里,想起《資治通鑒》中記載的十六國時期前秦的一段有關司法的史實:

【“秦王苻堅自河東還,以驍騎將軍鄧羌為御史中丞。八月,以咸陽內史王猛為侍中、中書令,領京兆尹。特進、光祿大夫強德,太后之弟也,酗酒,豪橫,掠人財貨、子女,為百姓患。猛下車收德,奏未及報,已陳尸于市,堅馳使赦之,不及。與鄧羌同志,疾惡糾案,無所顧忌,數旬之間,權豪、貴戚,殺戮、刑免者二十馀人,朝廷震栗,奸猾屏氣,路不拾遺。堅嘆曰:‘吾今始知天下之有法也!’” 】

譯成白話文即:

前秦王苻堅從河東返回,任命驍騎將軍鄧羌為御史中丞(相當于今天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或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職務)。八月,任命咸陽內史王猛為侍中、中書令,兼任京兆尹((相當于現在首都北京市市長))。特進、光祿大夫強德是強太后弟弟,他依仗自己是皇親國戚,終日酗酒逞兇,驕縱蠻橫,肆無忌憚強搶百姓財物,擄掠百姓子女。王猛上任巡行,恰遇此霸欺凌百姓,當即下車將其拘捕,并上奏章,未等回復,便將強德斬首于市。待見到奏章后的秦王苻堅火速派人前來救護舅子時,為時已晚。王猛與鄧羌志同道合,嫉惡如仇,秉公執法,無論權貴豪強,無所顧忌,數十天內,便處死或黜免權貴、豪強達20多人,一時聲震朝野,魚肉百姓的權貴紈绔、社會強梁銷聲匿跡,呈現出路不拾遺的清明治世景象。秦王苻堅感嘆地說:“我今天才開始知道天下是有法律的!”

實際上,不培養真正的無產階級先鋒隊并讓真正的共產黨員掌握司法、立法、行政等權利,無論是實質正義還是程序正義,都是一句空話。西方資本主義程序正義司法制度,本質上就是金錢和資本專制。距今1600多年前的鄧羌、王猛令百姓拍手稱快的嫉惡糾案這一實質正義的史實,在今天文明法制社會里那些唯西方程序正義馬首是瞻的法學專家、教授眼里,大概屬于喪失法治精神、肆意草菅人命、應該受到詛咒的野蠻行徑吧?這些專家、教授還可能憑借源于直覺的通天底氣,依據出自其手筆的灌注為資本站臺的西方法制理念的冰冷、深奧的法律條文,閹割道義直覺,罔顧民意而反判鄧羌、王猛有罪,甚至還能從法律條文中搜尋出為國舅強德等梟獍之徒平反昭雪的法律依據。

【本文察網發布時有刪改。】

「贊同、支持、鼓勵!」

察網 CWZG.CN

感謝您的支持!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維護費用及作者稿費。
我們會更加努力地創作來回饋您!
如考慮對我們進行捐贈,請點擊這里

使用微信掃描二維碼完成支付

請支持獨立網站,轉發請注明本文鏈接:http://www.295954.live/politics/201912/53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