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應: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精神特質和深遠價值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與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和世界人民的大團結有著最為密切的聯系,是我們在新的時代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的動力源泉。在毛澤東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結合的框架中,既重視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建設方略,又主張同世界各國人民發展友好關系,“中國人民愿意同世界各國人民實行友好合作,恢復和發展國際間的通商事業,以利發展生產和繁榮經濟”。今天,中國已經逐步走入世界舞臺的中央,中國與世界的關系更加緊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成為中國和平崛起和建設和諧世界的必然選擇。弘揚毛澤東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有機結合的思想有助于我們更好地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世界跨越霸權主義和零和思維的陷阱建設國與國之間、地區與地區之間真正同舟共濟、同心同德的和諧國際關系,真正造福于世界各國人民。

王澤應: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精神特質和深遠價值

毛澤東是現代中華民族愛國主義集大成式的代表人物。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形成是在對中華民族深厚悠久的愛國主義和民族精神傳統全面繼承基礎上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是在目睹并總結近代以來中國人民救國救民悲壯實踐中形成和發展起來的,也是在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和早期馬克思主義先驅李大釗、陳獨秀等的影響下形成和發展起來的。中華民族深厚悠久的愛國主義傳統為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形成奠定了堅實的思想和價值基礎。毛澤東全面繼承了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愛國主義思想和傳統,并予以創造性的發展,從而使得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既建立在中華民族愛國主義傳統的基礎之上,又推進著中華民族愛國主義傳統的與時俱進和新的發展。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形成是同近代以來中華民族遭受西方列強入侵、封建統治腐敗等引發的民族生存危機密切聯系在一起的,是對近代以來民族救亡圖存的深刻思考和上下求索的集中反映。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具有三個顯著的特征即愛國之情、救國之志和報國之行的有機統一,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的有機統一,與世界主義、國際主義的有機統一。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深刻地揭示了民族精神對民族國家的倫理意義,十分強調民族氣節和民族尊嚴,是我們在新時代培育和弘揚民族精神、鑄造國魂和民魂的源頭活水,也是我們在新時代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的動力源泉。

一、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愛國之情、救國之志和報國之行的有機統一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區別于歷史上其他人物愛國主義的顯著特點在于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同改造中國與世界的愛國之情、救國之志和報國之行的有機統一,是愛國主義的情感、理性、意志和行為的辯證結合與高度圓融。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既滲透和熔鑄在對故土家園和祖國大好河山的真摯眷戀和無比熱愛上,也深刻地聚焦于對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所形成的民族精神、革命傳統和崇高品質發自內心的肯定和贊頌上,還表現在對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和中國文明內在價值的科學揭示和深刻論述上,這種集對國土的眷戀、國民的鐘情和國文的肯定于一身的愛國主義對于鑄造近現代中國的國魂并實現中華民族復興事業確實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和價值。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充滿著對國土、國民和國文的真摯熱愛,這種愛國之情既深刻持久又濃烈純真,伴隨著毛澤東的一生,并使其自覺地將自己的個人命運與祖國的命運有機地聯系起來,從而生發出一種堅實而磅礴的力量。毛澤東寫的《沁園春·長沙》和《沁園春·雪》兩首膾炙人口的詞作,以對祖國大好河山的無比熱愛和深情謳歌為主題,凸顯出毛澤東對故土家園和大好河山的深深眷戀。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

“如此多嬌”的江山,不僅引得無數英雄競相為之折腰,也激發起毛澤東的無限愛意和赤誠眷戀,將這方國土守護好、建設好的意識油然而生,且永遠不會止息。1939年12月,毛澤東在《中國革命與中國共產黨》一文中深情地寫道:

【“我們中國是世界上最大國家之一,它的領土和整個歐洲的面積差不多相等。”】

在中華大地上,廣大的肥田沃地給居住在這方土地上的人民提供可以休養生息的衣食之源,有很多的江河湖澤和大小山脈,給人民以舟楫灌溉之利和可以開發利用的礦藏資源,還有很長的海岸線,給中國人民以交通海外各民族的許多方便。毛澤東對祖國大好河山飽含深情的贊美,凸顯出愛國主義總是首先從愛祖國的領土河山包括愛故鄉故土開始的,正是基于對祖國的領土河山以及故鄉故土的深沉而真摯的眷戀與熱愛,使得每一個人對在這方土地上生活的人們,所建立的國家這一社會共同體以及因人們共同生活而形成并發展起來的語言文化和民族精神也產生了深深的眷戀與熱愛,使得愛國主義既源于自然又超越自然,有著既自然又人文且富含理性和信念的價值深蘊。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不僅愛生養自己的國土和江山,同時更愛勤勞勇敢的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在毛澤東看來,“中國人從來就是一個偉大的勇敢的勤勞的民族”。作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中國人自遙遠的古代起就依靠自己的團結奮斗、聰明睿哲創造物質財富和各種精神財富,形成了“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以及崇尚大同、天下一家的民族精神和優良傳統。

【“中華民族不但以刻苦耐勞著稱于世,同時又是酷愛自由、富于革命傳統的民族。”】

中華民族的各族人民對自由和平等有著深切的認同和自覺的護衛,對侵犯他人、他國自由的行為總是從心靈深處生發嫌憎和不滿,并主張用反抗和斗爭的手段來解除外來民族的壓迫。

【“他們贊成平等的聯合,而不贊成互相壓迫。在中華民族的幾千年的歷史中,產生了很多的民族英雄和革命領袖。所以,中華民族又是一個有光榮的革命傳統和優秀的歷史遺產的民族”?!?/blockquote>

鴉片戰爭以來,中華民族飽受帝國主義的欺凌、壓迫與奴役,中國人民開展了同帝國主義及其走狗不屈不撓斗爭的艱苦歷程,寫下了不甘屈服、敢于斗爭、富于自立自強精神的英雄史詩。

【“從鴉片戰爭、太平天國運動、中法戰爭、中日戰爭、戊戌變法、義和團運動、辛亥革命、五四運動、五卅運動、北伐戰爭、土地革命戰爭,直至現在的抗日戰爭,都表現了中國人民不甘屈服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頑強的反抗精神。中國人民,百年以來,不屈不撓、再接再厲的英勇斗爭,使得帝國主義至今不能滅亡中國,也永遠不能滅亡中國”?!?/blockquote>

中華民族救亡圖存、保家衛國的愛國主義精神在近代民主革命過程中獲得了極大的發展。正是基于對中國人民具有光榮革命傳統和斗爭精神的高度肯定,使得毛澤東確立了人民群眾創造歷史的唯物史觀,提出了“為人民服務”和與群眾打成一片的倫理命題和思想。毛澤東指出:

【“只要我們依靠人民,堅決地相信人民群眾的創造力是無窮無盡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難也能克服,任何敵人也不能壓倒我們,而只會被我們所壓倒”?!?/blockquote>

新中國建立后,中國人民建設自己國家的創造精神和主觀能動性得以盡情釋放,毛澤東對中國人民的這種創造精神和主觀能動性予以高度禮贊,指出:

【“人民群眾有無限的創造力。他們可以組織起來,向一切可以發揮自己力量的地方和部門進軍,向生產的深度和廣度進軍,替自己創造日益增多的福利事業”?!?/blockquote>

社會主義建設實踐是人民群眾自己的事業,人民群眾生氣勃勃的創造力是社會主義建設事業必然要勝利的根本保證。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還體現在熱愛悠久深厚的中華文化和中華文明。

【“中國是世界文明發達最早的國家之一,中國已有了將近四千年的文字可考的歷史”?!?/blockquote>

中華文明不僅在物質文明上有四大發明貢獻于世,而且在精神文明上亦有深刻而精湛的創造和建構。中國哲學、中國史學、中國文學、中國藝術等都在人類文明史上留下了寶貴的財富。毛澤東主張繼承從孔夫子到孫中山的思想傳統,并認為這是建設民族的、大眾的、科學的新民主主義文化和社會主義文化的內在需要。對我國優秀的傳統文化進行批判性的總結,并在現實生活的基點上繼承、發展和弘揚中國文化,是提高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的必要條件。毛澤東既反對民族文化虛無主義,又反對盲目的文化復古主義,強調只有對中華民族創造的傳統文化予以批判地繼承,才能有“利于推進中國的新文化”。“中國文化應有自己的形式,這就是民族形式。”毛澤東主張吸收外國先進的文化成果,

【“來整理中國的,創造出中國自己的、有獨特的民族風格的東西。這樣道理才能講通,也才不會喪失民族信心。”】

因此學習外國文化是為了更好地弘揚和創新中國文化。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除了大量地表現為對祖國(包含國土、國民和國文)的深深的眷戀和熱愛,而且也表現在毛澤東的救國之志和報國之行上,由此使得毛澤東的愛國主義同憂國憂民、救國救民以及強國富民密切地聯系在一起,成為毛澤東精神世界的一盞明燈和一面旗幟,也使近代中國多災多難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化。毛澤東“年十四五而志于救國”。亦即毛澤東在十四五歲的時候已經初步確立了救國救民的遠大志向。少年毛澤東讀過鄭觀應的《盛世危言》并深受其影響。自述“我非常喜歡它”,指出:

【“作者是個舊改良主義者,他認為中國的積弱在于缺乏西方的利器———鐵路、電話、電報、輪船等,并想把這些東西引進中國。”】

《盛世危言》激起少年毛澤東恢復學業的愿望,也暗暗立下了要為祖國貢獻自己力量的志愿。還有一本《列強瓜分之危險》的小冊子,毛澤東讀過以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多少年后都無法忘懷。延安時期,他在跟斯諾談話時指出:

【“我至今還記得小冊子開篇頭一句就是:‘嗚呼,中國其將亡矣!’小冊子寫的是日本對朝鮮、臺灣的占領,印度支那、緬甸和其他地區宗主權的喪失等等。讀罷,我感到十分抑郁,憂慮我的祖國的前途,開始意識到參與救國,人人有責”?!?/blockquote>

在東山高等小學讀書期間,毛澤東讀過《世界英雄豪杰傳》,并向同學們說:

【“中國積弱不振,要使它富強,獨立起來,要有很長的時間,但是時間長,不要緊……華盛頓經過了八年艱苦戰爭之后,才得到勝利,建立了美國……”?!?/blockquote>

到長沙湖南第一師范學校讀書期間,毛澤東經常引用“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名言來與同學們共勉。1915年他的同窗易昌陶不幸病逝,毛澤東為他寫有一副挽聯:

【“胡虜多反復,千里度龍山,腥穢待湔,獨令我來何濟世;生死安足論,百年會有役,奇花初茁,特因君去尚非時。”】

毛澤東借悼亡以消心中塊壘,強烈地抒發了一個熱血男兒的憂國憂民之志。他要求自己并鼓勵同學為挽救今日中國之危亡,共同建設青春中國而修德儲能,立志做有真才實學的救國“奇杰”,不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專為自己打算的小人。毛澤東認為,“來日之中國,艱難百倍于昔,非有奇杰不足言救濟”。“奇杰”就是那些懷有救國救民之宏遠志向同時又能潛心學習、練就真本事的杰出人才。毛澤東立志并欣賞的就是這樣的“奇杰”,而不是那些只知“求食、求匹偶、求安居”(王船山語)的勢利小人。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不僅充滿著濃烈的愛國之情,高遠的救國之志,而且也富含堅執而不息的報國和強國之行。面對西方列強瓜分中國的圖謀,毛澤東是“我懷郁如焚,放歌倚列嶂”。1915年5月,袁世凱政府表示接受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條”,毛澤東憤慨地寫下“五月七日,民國奇恥;何以報仇?在我學子!”的“題志”,喚起人們不忘國恥,奮力挽救民族危機。1918年4月,毛澤東與蔡和森等發起成立了新民學會,開始探求救國救民的新路。在新民學會中,他提出要以“改造中國與世界”為學會的目標。經過五四愛國運動的洗禮,他在實踐中認識到了馬克思主義的道路“系諸路皆走不通了新發明的一條路”,自此之后,確立了馬克思主義的報國之志,堅持把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和發展中國馬克思主義并以此來促成反帝反封建的民族民主革命直至完全勝利。為了創建“一個獨立、自由、民主、統一、富強的中國”,毛澤東領導中國人民進行了長達28年的艱苦卓絕的革命斗爭,自己家里為革命事業犧牲了六位親人,用實際行動書寫了“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的報國史詩。新中國成立后,為了建設一個現代化的社會主義的偉大國家,毛澤東夙興夜寐、廢寢忘食地工作,提出了一系列建設國家和保衛國家的精湛論述,極大地豐富和發展了毛澤東思想及其愛國主義理論。

二、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有機統一的愛國主義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和行為實踐是近代以來中華民族愛國主義發展的高峰,他將中華民族愛國主義發展到無產階級愛國主義和社會主義愛國主義的階段,實現了愛國主義與馬克思主義、愛國主義與社會主義的辯證統一,從而開辟了中華民族愛國主義發展的新紀元。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同馬克思主義緊密聯系在一起的。中國近代災難深重的民族危機喚起了一代又一代革命志士救國救民的艱苦奮斗和壯烈犧牲,但是直到馬克思主義傳入中國和中國共產黨成立之前,都一次又一次失敗了。只有馬克思主義的傳入和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才開辟了近代救國救民的新通途,所以說馬克思主義與愛國主義的結合才使得中華民族的愛國主義發展到一個新階段。解放前夕,毛澤東先后撰寫了《論人民民主專政》《丟掉幻想,準備斗爭》和《唯心歷史觀的破產》等文章,總結了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人民前仆后繼救國救民每每陷入失敗的悲壯革命歷程,反思包括辛亥革命在內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爭最后陷入失敗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沒有科學理論的武裝和指引,沒有先進分子依靠科學理論組織起來的優秀政黨。救國救民需要科學理論的武裝和指引,需要在科學理論武裝下建立起無產階級的政黨。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十月革命幫助了全世界的先進分子,也幫助了中國的先進分子,用無產階級的宇宙觀作為觀察國家命運的工具,重新考慮自己的問題”?!?/blockquote>

中國的先進分子找到了馬克思列寧主義這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普遍真理并將其作為救國救民的真理,與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從此開辟了中國革命的正確道路。中國人民掌握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并以此來指導自己的革命實踐,就使革命有了科學理論的武裝,且擺脫了被動、盲目的狀態而進入到自覺、主動的狀態。新中國的成立本質上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指導下取得的民族民主革命勝利的必然產物,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杰出理論成果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勝利。新中國成立后,毛澤東繼續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指導,將其與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創造性地使馬克思列寧主義成為建設新中國的行動指南,賦予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新的生命活力,開創了在一個經濟文化落后的東方大國建設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的新局面。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本質上是中國共產黨人的愛國主義,是同堅持和維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密切聯系在一起的,具有愛黨與愛國有機結合的性質和意義。馬克思列寧主義與工人運動相結合產生了中國共產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就是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普遍真理和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具體實踐相結合的歷史。

【“災難深重的中華民族,一百年來,其優秀人物奮斗犧牲,前仆后繼,摸索救國救民的真理,是可歌可泣的。但是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和俄國十月革命之后,才找到馬克思列寧主義這個最好的真理,作為解放我們民族的最好的武器,而中國共產黨則是拿起這個武器的倡導者、宣傳者和組織者。”】

中國共產黨以馬克思列寧主義作為自己的指導思想和行為指南,從而使自己成為用先進思想武裝起來的無產階級政黨。1936年12月,毛澤東寫作了《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一文,其中專門探討了中國共產黨和中國革命戰爭的關系問題,指出:

【“在無產階級已經走上政治舞臺的時代,中國革命戰爭的領導責任,就不得不落到中國共產黨肩上。在這種時候,任何的革命戰爭如果沒有或違背無產階級和共產黨的領導,那個戰爭是一定要失敗的”?!?/blockquote>

為什么這么說呢?毛澤東從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宗旨和共產黨人的政治品質以及中國共產黨人在革命戰爭中所作出的最大犧牲等方面作出了深刻的論證和回答。從中國共產黨的性質、宗旨和政治品質上講,中國共產黨人是最沒有狹隘性和自私自利性的無產階級政黨,同時又是最具有遠大的政治眼光和最有組織性的無產階級政黨,而且還是最能虛心地學習接受世界上先進的無產階級及其政黨的經驗而用之于自己的事業的無產階級政黨,因此中國共產黨能夠領導農民階級、城市小資產階級和資產階級,克服他們的狹隘性和革命的不徹底性,從而使中國革命戰爭走上勝利的道路。更有說服力的事實是,中國共產黨人是最真誠的愛國主義者,以自己幾十年艱苦奮斗的經歷和幾十萬黨員的流血犧牲在全體中國人民心目中矗起了一盞盞指路明燈,造就了在民族敵人入侵的緊急關頭中國救亡圖存的有利條件和堅實基礎。

【“現在共產黨說的話,比其他任何政黨說的話,都易于為人民所接受。沒有中國共產黨在過去十五年間的艱苦奮斗,挽救新的亡國危險是不可能的”?!?/blockquote>

中國共產黨用自己建黨以來為國家、為民族、為人民謀利益、求解放和流血犧牲的事實“表示了自己是人民的朋友,每一天都是為了保護人民的利益,為了人民的自由解放,站在革命戰爭的最前線”。中國革命戰爭需要中國共產黨領導也離不開共產黨的領導。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革命戰爭必然勝利的根本保證。

【“共產黨是為民族、為人民謀利益的政黨,它本身決無私利可圖。它應該受人民的監督,而決不應該違背人民的意旨。它的黨員應該站在民眾之中,而決不應該站在民眾之上”?!?/blockquote>

不僅中國革命戰爭的勝利需要并離不開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勝利也必須堅持和改善中國共產黨領導。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是與社會主義緊密結合在一起的。他提出“社會主義是中國的唯一的出路”的著名論斷,并且指出:

【“推翻舊的社會制度,建立新的社會制度,即社會主義制度,這是一場偉大的斗爭,是社會制度和人的相互關系的一場大變動”?!?/blockquote>

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進行了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兩個革命”,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目的是推翻三座大山,奪取全國政權,建立新中國。社會主義革命是要“實行社會主義改造,建設社會主義國家”。新中國成立后,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與社會主義革命、建設密切結合,保家衛國和建設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成為其核心內容。新中國的成立標志著中國革命已經由民主革命轉變為社會主義革命。社會主義革命的目的是為了解放生產力和發展生產力,建設一個偉大而富強的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必將極大地改變中國經濟文化落后的狀況,更好地滿足人民群眾的物質文化生活需要,使中國實現從一個落后的農業國而變為一個具有現代工業、現代農業和現代科學文化的社會主義強國。一個六萬萬人口的東方大國舉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要在大約三個五年計劃時間內使我們國家從一個農業國家變成一個工業化的偉大國家,要在大約幾十年內追上或超過世界上最強大的資本主義國家,任務是非常艱巨的,只要我們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充分發揮全體人民的積極性創造性,我們就一定能夠建設好這樣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社會主義與愛國主義的結合形成社會主義愛國主義,社會主義愛國主義就是要求人們愛社會主義國家,包括擁護社會主義制度,人人爭當主人并以主人翁的精神真心誠意地建設社會主義國家。毛澤東特別強調,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給我們開辟了一條到達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實現還要靠我們每一個人的辛勤勞動和艱苦奮斗。社會主義時代的愛國主義要求我國人民應該把愛國之情與報國之志、強國之行有機地結合起來,認真學習科學文化知識,時刻不忘“落后就要挨打”的教訓,努力改變我國在經濟上和科學文化上的落后狀況,建設一個富強、民主、文明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

三、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與世界主義、國際主義有機統一的愛國主義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區別于歷史上一些狹隘的、排外的或非理性的愛國主義的地方還在于它是理性的、科學的、開明的愛國主義,是與世界主義、國際主義和全人類共同福祉密切相關的愛國主義,這種愛國主義將自己國家的愛國主義與其他國家的愛國主義有機地聯系起來而不是對立起來,是將愛國家與愛世界、愛人類有機地聯系起來而不是對立起來,主張建構一種以愛國主義為基礎而朝向世界大同的倫理文明理想,因而是對馬克思主義“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理論命題的創造性發展。

在青年時代,毛澤東就以“改造中國與世界”為己任。他處在新舊潮流交替的社會大變革時期,具有強烈的開放意識和奮進精神,青年毛澤東痛恨那種“閉鎖一個洞庭湖”,“實行湖南飯湖南人吃的主義”。他尋求救國救民的真理,不只局限于國內,十分注重從他國和世界學習,并積極熱情地宣傳世界各國的革命形勢。1919年,他在《湘江評論》上先后發表了《實行封鎖》《證明協約國的平等正義》《阿富汗執戈而起》《來因共和國是丑國》《好個民族自決》《可憐的威爾遜》《炸彈暴舉》《割地賠償不兩全》《德意志人沉痛簽約》等或介紹或評論世界各國有關重大事件的文章,極大地開闊了人們的眼界。在《民眾的大聯合》一文中,他介紹了馬克思等人的聯合理論,指出:

【“我們要知道別國的同胞們,是通常用這種方法,求到他們的利益。我們應該起而仿效,我們應該進行我們的大聯合!”】

他發起成立問題研究會,并親自起草了《問題研究會章程》,在問題研究會的問題中,涉及國際問題的占了很大部分,諸如國際聯盟問題,自由移民問題、人種平等問題、俄國問題、德國問題、奧匈問題、愛爾蘭獨立問題、土耳其分裂問題、菲律賓獨立問題等等。他與蔡和森等人發起組建新民學會,以“改造中國與世界”為學會的目標,并說,之所以提出改造世界是因為要“明吾儕的主張是國際的”,之所以提出改造中國是因為要“明吾儕的下手處。”在毛澤東看來,“中國問題本來是世界的問題,然從事中國改造不著眼于世界,則所改造必為狹義,必妨礙世界”。正是基于這種認識,他激勵會員要立志“向外發展”,主張大留學政策,組織留法勤工儉學,并計劃組建游俄隊,游歷“世界第一個文明國”的蘇俄,學習世界各國的進步思想,尋求改造中國的科學真理。他反對封閉的、落后的部落思想,主張取世界主義,謀全體人類的幸福,認為:

【“世界主義,愿自己好,也愿別人好,質言之,即愿大家好的主義。”】

他將世界主義與殖民政策加以對照,認為“殖民政策,只愿自己好,不愿別人好,質言之,即損人利己的政策。”又說:

【“茍是世界主義,無地不可自容……茍是殖民政策,則無地可以自容。”】

毛澤東認為,不應該有那種“謀一部份一國家的私利”的狹隘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狹隘的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只會將自己國家與其他國家的生存發展割裂開來,進而走上閉關鎖國的道路,其結果只會導致國家的衰落和人民的痛苦。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是與無產階級國際主義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在確立了馬克思主義的信仰之后,毛澤東更加深刻地認識到愛國主義必須與世界主義、國際主義結合起來才有生命力,才能夠有助于國家發展和民族獨立。中國革命是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的一個組成部分,應當同世界各國的無產階級革命聯系起來,取得國際無產階級的援助,同時又對世界無產階級革命和共產主義事業作出自己的積極貢獻。毛澤東主張,要把我們的愛國主義與無產階級的國際主義統一起來,既不能因為強調國際主義而放棄愛國主義,也不能因為堅持愛國主義而縱容狹隘民族主義。同時,我們要認識到,民族主義、愛國主義都是歷史范疇。毛澤東說過:

【“中國共產黨人必須將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結合起來。我們是國際主義者,我們又是愛國主義者。”】

在毛澤東看來,中國人民應當積極主動地投身于抗日戰爭的最前線,為保衛祖國流盡最后一滴血,這既是中華民族愛國主義的正當行動,又是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在中國的實現,一點也沒有違背國際主義。

在新中國建立前夕以及新中國建立后的相當長一段時期,毛澤東堅持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辯證統一的立場,同美帝國主義的經濟封鎖展開了有理有利有節的斗爭,同時也與亞非拉各國建立平等友好的外交關系和國際關系,既維護和捍衛了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凸顯了中華民族獨立自主、自力更生以及愛國自強的民族氣節,又提出了和平共處五項國際關系原則,展現了大國外交的平等友善和互助互利風范。

四、毛澤東愛國主義的深刻影響和深遠價值

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具有“坐集千古之智”而又別開生面的價值特質,具有革命英雄主義和革命樂觀主義的倫理稟賦,更肇造了馬克思主義愛國主義、社會主義愛國主義的價值端緒。

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深刻地認識到民族精神對民族國家的倫理意義,十分強調民族氣節和民族尊嚴,是我們在新的時代培育和弘揚民族精神、鑄造國魂和民魂的源頭活水。早在“五四”時期,毛澤東就已經意識到,中國之弱,不僅在國力之弱,猶在于民族精神和民族意志之弱。他說:

【“現在的中國,可謂危險極了。不是兵力不強財用不足的危險,也不是內亂相尋四分五裂的危險。危險在全國人民思想界空虛腐敗到十二分。”】

為救其弊,必須振奮民族精神,強化民族意志,改造民族文化。他認為,有了宏大的民族精神,強毅的民族意志、抗爭的民族文化,中華民族即使處于逆境也可以振興,處于衰亡也可以再造。毛澤東從日耳曼民族之變為德意志民族受到啟發,認識到

【“國家有變化,乃國家日新之機,社會進化所必要也。今之德意志即從前之日耳曼,土地猶是也,人民猶是也。吾嘗慮吾中國之將亡,今乃知不然。改建政體,變化民質,改良社會,是亦日耳曼而變為德意志也,無憂也。惟改變之事如何進行,乃是問題。吾意必須再造之,使其如物質之由毀而成,如孩兒之從母腹胎生也。國家如此,民族亦然,人類亦然”?!?/blockquote>

只要我們致力于去改造中國社會,變化民質,就一定能夠如同日耳曼民族之進化為德意志民族一樣實現中華民族的新生。毛澤東最欣賞具有愛國情懷、民族氣節的愛國主義者和民族英雄,他曾經用大量的筆墨對屈原、岳飛、文天祥、林則徐等民族英雄大加贊賞。日本大舉入侵中國后,毛澤東指出,“在亡國滅種的前面,中國人民絕不能束手待斃”,全國人民應當“有力出力,有錢出錢,有槍出槍,有知識出知識,大家團結,大家奮斗,以誓死的決心以對付中國人民公敵”。

他十分珍惜民族的獨立和國家的利益,崇尚民族氣節和民族尊嚴。在《別了,司徒雷登》一文中,毛澤東指出:

【“我們中國人是有骨氣的”?!?/blockquote>

并以聞一多和朱自清為例來說明中國人的民族氣節,認為聞一多橫眉怒對國民黨的手槍,寧可倒下去也不愿屈服,朱自清身患重病,寧可餓死,也不去領美國的救濟糧。在他們身上表現了中華民族的英雄氣概和民族尊嚴。毛澤東一再強調中華民族要改變東亞病夫的形象,鍛鑄健康向上的國格和人格,并對中華民族“不甘屈服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頑強的反抗精神”,“不屈不撓,再接再厲的英勇斗爭”精神表示由衷的欽敬,指出正是這種酷愛自由、敢于抗爭的民族精神“使得帝國主義至今不能滅亡中國,也永遠不能滅亡中國”??箲鸷笃诋斆婪教岢鲆泄步邮苁Y介石無理提案作為軍事援助的交換條件時,毛澤東在與美軍觀察組組長包瑞德的談話中強調指出:

【“不能指望我們付出這樣的代價”,“我們不像蔣介石,我們并非必須要別的國家的支持,我們能夠挺立著,象自由的人們一樣自由地行走。”】

毛澤東表達了維護國家主權,堅決同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勢力作不調和的斗爭的堅定立場和信念。1949年,新中國成立前夕,英國軍艦和國民黨的軍艦一道,闖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防區,并向人民解放軍開炮,造成人民解放軍忠勇將士傷亡250人之多的重大犧牲。為譴責英國軍艦的暴行,毛澤東親自起草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譴責英國軍艦暴行的聲明。在這個聲明里,表明了中國人民不怕任何威脅,堅決反對帝國主義侵略的嚴正立場。聲明指出:

【“長江是中國的內河,你們英國人有什么權利將軍艦開進來?沒有這種權利。中國的領土主權,中國人民必須保衛,絕對不允許外國政府來侵犯”。

又說:

【“人民解放軍要求英國、美國、法國在長江黃浦江和在中國其他各處的軍艦、軍用飛機、陸戰隊等項武裝力量,迅速撤離中國的領水、領海、領土、領空,不要幫助中國人民的敵人打內戰”?!?/blockquote>

在1949年6月新政治協商會議籌備會上的講話中,毛澤東再次強調,

【“中國必須獨立,中國必須解放,中國的事情必須由中國人民自己作主張,自己來處理,不容許任何帝國主義國家再有一絲一毫的干涉”?!?/blockquote>

建國前夕,面對美國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的封鎖,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黨和人民進行了卓有成效的反對美國封鎖禁運的斗爭,并指出:

【“封鎖吧,封鎖十年八年,中國的一切問題都解決了”?!?/blockquote>

我們主張對外開放,但中國事務必須由中國做主,事關國家領土、主權問題是決不含糊的。

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彰顯了高度的民族精神自信和文化自信,是我們在新的時代樹立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的力量源泉。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是同中國共產黨人的精神自信、價值觀自信和文化自信密切聯系在一起的。在立志改造中國和世界的革命生涯中,毛澤東從對中華民族悠久深厚的愛國主義傳統中吸取力量,從中華民族富于革命傳統和不屈不撓的奮斗精神中受到啟發和砥礪,從中華文明在歷史的發展中一次又一次地“衰而復興”、“闕而復振”、“貞下起元”的流變遞嬗中感悟到一種所向披靡的動能,從把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與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具體實際相結合的創造性實踐中內生出一種“我命在我”的道德精神慧命,從而使得毛澤東在倫理精神的建構中始終充溢著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和革命的英雄主義精神,具有藐視一切反動派的英雄氣概和一往無前的自強精神,極大地推進和發展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團結統一、勤勞勇敢、熱愛和平和自強不息的民族倫理精神。井岡山革命斗爭時期,毛澤東針對林彪“紅旗到底能打多久”的悲觀論調,寫作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文章,堅持認為我們看問題必須要看它的實質,對反革命力量的估計決不可只看它的表象,要看到它的實質?,F在中國革命的主觀力量雖然是弱小的,但是反革命的力量也是外強中干、十分脆弱的。如果我們認識了由帝國主義爭奪和侵略中國以及由此形成的軍閥混戰等形勢,看清楚了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對人民殘酷壓迫和剝削造成的種種矛盾,就知道中國是處在怎樣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局面之下,就知道反帝反封建的革命高潮是怎樣不可避免。在這篇文章的結尾,毛澤東用詩一般的語言揭示了中國革命高潮即將到來的勝景,

【“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桿尖頭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blockquote>

這種對中國革命光明前途的闡釋和描述極大地鼓舞了無數革命戰士的斗志和精神,使其生發出革命樂觀主義和革命英雄主義的信念。在《關于重慶談判》一文中,毛澤東指出:

【“中國發展的總趨勢,也必定要變好,不能變壞。世界是在進步的,前途是光明的,這個歷史的總趨勢任何人也改變不了。”】

我們共產黨人應當把世界進步的趨勢和中國革命光明的前途主動而經常地向人民宣傳,使中國人民建立起中國革命必定勝利、中國前途必然美好的信心。1949年6月15日,毛澤東在新政治協商會議籌備會上深情地向出席會議的各位代表先生說:

【“中國的命運一經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國就將如太陽升起在東方那樣,以自己的輝煌的光焰普照大地”?!?/blockquote>

中國人民完全有信心有能力依靠自己的雙手建設一個嶄新的強盛的名副其實的人民共和國。后來,他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上致開幕詞,強調指出,新中國的成立標志著“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中華民族從此將以平等的身份列入愛好和平自由的世界各民族的大家庭里,不僅以自己的勤勞勇敢創造自己的文明和幸福,同時也必將促進整個世界的和平、自由和團結、幸福。

【“我們的民族將再也不是一個被人侮辱的民族了……中國人被人認為不文明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將以一個具有高度文化的民族出現于世界”?!?/blockquote>

中國的國防將獲得鞏固,任何帝國主義膽敢來侵犯中國的國土都將注定遭至失敗。只要我們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和團結國際友人,我們就會是永遠勝利的。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毛澤東主張破除“感覺事事不如人”的民族自卑心理,力倡“把民族自信心提高起來”。富于民族精神自信、價值觀自信和文化自信的特質使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在整體態度上與理性樂觀主義和革命英雄主義相互圓融、互為表里,從而形成一種征服人心的磅礴力量。

【“我們可以藐視而且必須藐視人世遭逢的任何巨大的困難,把它們放在‘不在話下’的位置。這就是我們的樂觀主義。這種樂觀主義是有科學根據的”?!?/blockquote>

這種科學根據完全建筑于中國共產黨人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指導,并將其與中國的具體實際有機地結合起來的基礎之上。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與中國具體實際的有機結合就能形成救國救民的正確道路和科學理論。正確道路的形成和科學理論的武裝必定使中國共產黨人產生戰略上藐視敵人的樂觀主義精神,使得毛澤東的愛國主義顯得更加有倫理精神自信和革命英雄主義的價值稟賦,從而產生一種無往而不勝的精神力量和勇往直前的意志品質,更加有價值追求的倫理激勵作用。

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與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和世界人民的大團結有著最為密切的聯系,是我們在新的時代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的動力源泉。在毛澤東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結合的框架中,既重視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建設方略,又主張同世界各國人民發展友好關系,“中國人民愿意同世界各國人民實行友好合作,恢復和發展國際間的通商事業,以利發展生產和繁榮經濟”。堅持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為主這一基本方針,才能很好地維護國家主權和安全;如果一味地依賴別國,也就沒有什么國家主權和安全可言。當然,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并不排斥與外國建構平等友好的關系,我們應當按照平等原則同一切國家建立外交關系,平等互助地參與世界事務,爭取對人類做出較大的貢獻。在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指導下,中國既沒有重復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發展經濟的老路,又沒有淪為某些發達工業國家的附庸,而是走出了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獨立自主的和平發展道路。毛澤東關于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相結合的思想,使中國人民的愛國主義傳統得到了根本的改造,產生了質的飛躍,它是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辯證統一的產物,既繼承了中華民族悠久深厚的和平主義倫理傳統,又凸顯了無產階級和社會主義愛國主義的精神特質和價值,因而是一種既立足本國又放眼世界、既扎根傳統又著眼未來的科學圓融的愛國主義。今天,中國已經逐步走入世界舞臺的中央,中國與世界的關系更加緊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成為中國和平崛起和建設和諧世界的必然選擇。弘揚毛澤東愛國主義與國際主義有機結合的思想有助于我們更好地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促進世界跨越霸權主義和零和思維的陷阱建設國與國之間、地區與地區之間真正同舟共濟、同心同德的和諧國際關系,真正造福于世界各國人民。

總之,毛澤東的愛國主義思想絕不只是毛澤東時代的精神財富,它具有跨越時空的永恒魅力和價值,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動人的感染力和非凡的號召力,將繼續激勵我們建設國家、保衛國家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毛澤東的愛國主義,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必定是中華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偉大旗幟,是凝聚中國共識、匯聚中國力量、形成中國品格、展現中國價值的價值樞紐和動力源泉!也是促進中國崛起與世界和諧并實現中國與世界各國共同發展的精神旗幟和動力源泉!

【作者:王澤應,湖南師范大學道德文化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哲學博士。本文原載《湖南社會科學》2019年第3期。原標題《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精神特質和深遠價值——謹以此文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七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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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王澤應:毛澤東愛國主義思想的精神特質和深遠價值——謹以此文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七十周年